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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五四(一):珍贵档案还原火烧赵家楼历史细节

时间:2019-07-06 22:22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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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北京档案馆藏有190万卷(册)宝贵档案材料,记实着北京近现代汗青的成长和演变,每一次严重变化汗青霎时中的人和事、寻常苍生日常糊口和社会形态,都能够在这些浩如烟海的汗青记录中探索到踪迹。在留念五四活动90周年之际,北京市档案馆与《北京青年报》合作筹谋了这一专题,组织馆内中青年史料工作者,在前人已进行的档案史料挖掘、拾掇、发布的根本上,细心研读,深切探究,用档案记述解读五四,再现那段波涛壮阔的汗青场景。

  章宗祥伤势证明书

  北京档案馆藏有190万卷(册)宝贵档案材料,记实着北京近现代汗青的成长和演变,每一次严重变化汗青霎时中的人和事、寻常苍生日常糊口和社会形态,都能够在这些浩如烟海的汗青记录中探索到踪迹。在留念五四活动90周年之际,北京市档案馆与《北京青年报》合作筹谋了这一专题,组织馆内中青年史料工作者,在前人已进行的档案史料挖掘、拾掇、发布的根本上,细心研读,深切探究,用档案记述解读五四,再现那段波涛壮阔的汗青场景。

  火烧赵家楼时,其时的交通总长曹汝霖到底在不在家?他是怎样逃离现场的?章宗祥又是若何被学生发觉?这一系列问题,在馆藏五四档案中获得了求证息争答。

  1919年的5月4日,夏历四月初二,是个礼拜天。时值京城花红柳绿、百花斗丽的春天,本应是踏春或者赏花的好季候。但迫在眉睫的亡国危机,使得所有人的目光,转而投向前呐喊的青年学生,投向了赵家楼那场熊熊燃烧着、照亮着中国现代史阴暗前夕的大火。

  90年后的春天,北京档案馆馆藏档案卷宗中火烧赵家楼事务的一个个小小的细节和一个个新鲜的汗青人物仿佛让人从头回到现场。档案的记录,让N个现场细节重现。

  北京档案馆保留了一份京师差人厅相关赵家楼的草图,是火烧曹宅后由差人厅派人绘制的

  赵家楼,由于五四活动中北平爱国粹生的一把大火而烧得举世闻名。

  赵家楼位于北京长安街东端之北,据民国地图考:此处原为前后盘曲U字形走向,总长不跨越四百米,后被一分为二,前边称前赵家楼胡同,后边则称为后赵家楼胡同。此处曾是曹汝霖的室第。曹汝霖是上海人,在段琪瑞执政时曾任交际总长,其时任交通总长。曾参与向日本大告贷,又是“二十一条”构和的参与者。而陆宗舆、章宗祥同为“二十一条”构和的当事者,这二人客籍浙江,都在日本留学,二人又出任过驻日公使。曹汝霖和陆、章三人,一贯被视为出名的亲日派人物。

  北京档案馆保留了一份京师差人厅相关赵家楼的草图,这是火烧曹宅后由差人厅派人绘制的。从草图上看,赵家楼共有4个门,前赵家楼别离有一个敞门和街门,后赵家楼有一个后门,东边还有一个敞门,曹宅东边紧邻城隍庙街。赵家楼院内建筑中西合璧,分成东院、西院和中院三个院落,看起来很是阔绰,像个大观园一样。自西向东:西式的垂花门餐厅亭廊与中式的平房宅门共处一院,院内共建有各式衡宇大大小小几十间,不包罗敞门餐厅。在东院还有未完工的草坪和亭阁。在赵家楼被火烧后,京师差人厅移送京师处所查察厅的查验演讲中称:“前去赵家楼胡同曹汝霖总长室第勘得该宅系路北大门内计三院,共住房五十余间。”这是对火烧事务核心的曹宅最为精确的统计数字,得益于保留至今的馆藏档案。

  曹宅管家张显亭讯问笔录

  京师差人厅绘制的曹宅草图 供给/北京市档案馆

  据记录,院内各类配套设备齐备,西院的建筑气概是西式的。中院的书佃农堂和带暗房的小楼高峻宽敞;东院建筑气概是中式的,书房、浴室一应俱全。西院与东院别离有树林花圃,在后院还有藏匿的地窖,五四当全国战书,曹宅的管家燕筱亭带着章宗平和一位日本人在这里临时藏匿,曹宅着火后,又被学生揪了出来痛揍一顿。

  关于赵家楼名称的来历,在民间有若干个版本的传说,此中有两个最有代表性。一是明代四川内江举人赵文渊在贡院考上了进士,后来当上了文渊阁大学士,在此地建宅并在花圃的假山上建了一个亭子和水榭,亭身似楼,在很远处就可看到,因此得名赵家楼;另一说是有个赵姓大户,在此盖了一座三层小楼,胡同因而得名。笔者于近日又一次重访赵家楼,昔时全国注目的事务发生地曾经面孔悬殊。上世纪50年代后曹汝霖旧宅被拆除,于旧址建起新楼,即北京军区款待所,现改为赵家楼饭馆,门牌是“东城区赵家楼1号”。

  北京大学学生代表许德珩在京师处所查察厅侦查处的“口供”,记录了5月3日夜间会议的景象

  查1919年鲁迅日志,记录了5月初的气候环境:“1日有雨,2日放晴,3日夜里起风,4日‘昙’(即多云)。”就在5月3日,也就是鲁迅日志描述起风的那天晚上,周予同传授在《五四事务》的文章中描述其时景象:“蒲月三日的晚上,曾开了一次会议,议决用狠恶的方式惩警畴前签字二十一条的当事者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其时有一位联盟会老同志曾奥秘地将章宗祥的照片交给他们;由于曹、陆的相片在大栅栏等处的拍照馆时常看见;而章则任驻日公使,面孔不甚熟悉。”

  关于5月3日的会议,馆藏档案中记录了1919年5月10日,北京大学学生代表许德珩在京师处所查察厅侦查处的“口供”:“蒲月三日晚七时,大师看见报载日本向中国要青岛,景象求助紧急,不约而同地在北京大学法科大会堂举行了约一千人的会议,会议上很多人颁发演说。会后,参会人分头各自都预备了白旗,旗子上写着‘偿还青岛’、‘青岛一失,中国必亡’等字。”

  大会做出四项决议:一是结合各界一努力争;二是通电巴黎专使,对峙不在合约上签字;三是通电全国各省市于5月7日国耻留念日举行群众;四是集齐,举行学界大请愿。

  周予同传授的文章中还提到了五四之前的情景:“四月末旬,……上述的秘稠密体的学生们已略有勾当,筹算做一次请愿活动。”

  其时,呈现了很多前进学生集体。例如3月23日成立的北京大学布衣演讲团。该组织是由北京大学学生邓中夏、许德珩、廖书仓倡议,团员39人,多为其时的前进社团国民社和新潮社的成员,以露天演讲和出书刊物等体例在市民中进行宣传。五四活动前后,北京大学布衣演讲团深切陌头,开展了多次爱国勾当。

  在馆藏档案中,有一份昔时学生在市民中分发的传单:“说起来爱国/是人人都晓得的/然而能实其实在做的很少/诸位呀/现在日本要夺我们的山东/这就是要吞灭我们中国哩……山东是我们中华的地盘/我们中华民族的人民都是仆人/人家来要我们的地盘/我们仆人不来争/还靠谁呢/诸位都来争/争不回来不止/这就叫真正爱国哩/愿大师赶紧起来争吧。”

  宪兵排长白歧昌的一段演讲,记述学生游行步队的具体行程

  5月4日下战书1点,北京大学等十三所院校三千余论理学生汇集,举行了声势浩荡的请愿勾当。在勾当中提出了“外争国权,内惩国贼”、“打消二十一条”、“拒绝合约签字”等标语,在会议上宣读了许德珩草拟的《北京学生大会宣言》,然后,学生举行了游行。

  学生游行路线,据五四当日不断跟踪着学生们的北洋当局陆军部驻署宪兵排长白歧昌记述:“学生团于午后二时三十分整队出,折东进东交民巷西口,至美国使馆门首,遂被阻遏。该代表等处置商量,仍未允通行。后即转北往富贵街,东行过御河桥,经东长安街南行,经米市大街进石大人胡同,往南小街进大羊宜宾胡同,出东口北行,向东至赵家楼曹宅门首。”

  游行步队向东折进东交民巷的美国大使馆门前,选举代表向美国公使馆递交陈词,成果遭到军警劝止。这在5月10日许德珩 “口供”中有所描述:“我们由意欲到东交民巷见美国公使,请他传达本国当局替中国在和会掌管合理,于是我们排队至东交民巷,进去一小我至英美法各使馆,正值各公使不在,外国巡捕并不准由东交民巷穿行。于是我们就由东交民巷往北去了。我们因东交民巷是中国地竟不准中国人走进,想起中邦交际屡次失败,无不与曹汝霖相关,于是大师决定往曹汝霖家闯。”

  正多么德珩所说的那样,同窗们在东交民巷受阻后,经频频商量未果,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氛围十分严重。这时,步队中不知是谁喊道:“去找曹汝霖算账去!”于是同窗们向曹宅地点的赵家楼进发。

  据馆藏档案记录:门外驻守的是保安四队的队员,别离扼守着曹宅的四个门

  去曹宅的途中,由于学生们排队划一,一路上并没有人劝止。赵家楼胡同很狭小,周予同传授是如许描述学生列队前行的情景:“赵家楼的胡同并不阔大,只容得四人一行。”

  曹宅由保安差人荷枪实弹地扼守。据馆藏档案记录:门外驻守的是保安四队的队员,别离扼守着曹宅的四个门,门内挎刀的是保安三队队员。在档案中记录的出名有姓的保安就有28人,此外还有巡警10余人、男家丁9人,合计50余人。

  5月4日下战书1点摆布,曹宅的人接到德律风后就安插了防备。既然曹家防备森严,学生是若何进门的呢?

  1919年5月13日,在京师处所查察厅侦查处,曹宅管家燕筱亭供给了证词:“(学生们)砸了半天门未砸开,后将窗户玻璃砸破进去的。先辈去三四小我,进去的学生将门打开的”。

  6月16日,曹宅保安王茂林在京师处所审讯庭刑事一庭证言:“那日我在曹宅门外担任庇护,学外行摇旗子拥来,来势很狠恶,德律风都打坏了。我奉长官号令劝止学生,但学生说他们是为国度不克不及阻……”

  6月22日,在京师处所审讯庭刑事一庭,由推事孙葆璜讯问,书记官周召棠记实了王茂林、赵虎臣、李昌言等九名到庭保安的证言。李昌言证明,“(学生)砸碎窗子二人托一小我进去,其时我们官长也在场,不让他们上去不可,我们总共有十几人在一块,学生有若干。”

  据有的亲历者后来回忆:是匡互生第一个跳入曹宅高峻的窗户,打开门后,学生们好像打开闸门的潮流般涌入院内。

  其时曹宅的高墙深院中有50余名荷枪实弹的保安差人和巡警看护,貌似壁垒森严,手持白旗的学生进门后的情景又是若何呢?我们细心查看档案,在一份讯问记实中看到工作的颠末。6月20日,在京师处所审讯庭刑事一庭,推事孙葆璜与曹宅管家燕筱亭的对话协助我们解开了这个谜。当孙葆璜问道:“拜客去的有没有人?”燕筱亭是如许回答的:“有个丁局长丁士源。学生来了当前,丁局长还没有走。学生打了进来,丁局长对巡警说:怎样不脱手打?巡警答:我们未送上官号令,不敢打。丁局长说:我说了行不可?巡警答:不可。”

  本来,差人并没有接到上级的号令,所以没有脱手。此外,可能还有保安差人听到了学生们说是为国度而自动闪开的缘由。当天,学生人太多,保安差人有的人上去阻拦了,有的人出于怜悯学生等缘由闪开了,欲阻拦的保安差人并没有拦得住学生们下一步的步履。

  在馆藏档案中,清晰地记录了曹汝霖其时正在家中而且乘乱逃跑这一细节

  火烧赵家楼时,曹汝霖到底在不在家?曹宅的第一把火是谁放的?已经传播过很多的版本,有一种版本认为,曹刚巧不在,学生们则痛殴了章宗祥。

  在馆藏档案中清晰地记录了曹汝霖其时正在家中而且乘乱逃跑这一细节,来自曹汝霖管家张显亭和家丁李福的证言同时证了然这一点。1919年6月20日,在京师处所审讯庭刑事一庭,推事孙葆璜讯问曹宅管家张显亭:“那天你仆人曹汝霖在不在家?” 张显亭答:“我仆人那全国战书3点多钟同章公使(指章宗祥)由公府(指)回家,学生4点多钟到的。砸进门来把章公使打了。我家老太爷挨了几下,我仆人藏开了。”

  档案还记录了曹宅管家燕筱亭证言:曹汝霖闻听“学生们要闹事”,在家与章宗祥、日本人中江、差人总监吴炳湘一路密商若何对于学生。还有一种说法是学生们冲进来时,曹汝霖藏进两间卧室夹层的箱子间。

  家丁李福在审讯庭的证言,也证明曹汝霖当天在家。

  孙葆璜问:你仆人曹汝霖那天几点回家的?

  李福答:下战书3点多钟回家,我是招待太太坐车的。梁润是曹宅司机,他的证言间接证明了当全国战书,是他开着车,拉着曹汝霖和章宗祥一同回到曹宅的。

  孙葆璜问:5月4日你在不在家?

  梁润答:我刚由回来。

  问:你几点钟回来?

  答:下战书3点多钟回来。

  问:几人一块回的?

  答:我仆人同章公使一块坐汽车回家。

  奸刁的曹汝霖在听到叫骂声后,当即从后门溜出来,乘乱换上便装,又出东小门逃往东交民巷的法国病院。

  目击曹宅着火的,除了其时现场的学生,还有曹宅的家丁、现场的保安巡警等人,在档案中细致记录了过后目击者们的证言。

  1919年6月20日,在京师处所审讯厅刑事一庭,推事孙葆璜讯问了曹宅内的三位目击者。

  第一个目击者是曹宅管家张显亭。推事孙葆璜问道:“书房烧了,是用什么烧的?”张显亭答:“用报纸、汽油将围屏点着的。”又问:“用汽油点燃围屏有谁看见?”张显亭答:“我家有两桶汽油只剩一桶了。”再诘问:“有谁看见?”答:“燕筱亭看见”。

  第二个被讯问的是曹宅管家燕筱亭。

  孙葆璜问:后来怎样起的火呢?

  燕筱亭答:我就带着章公使到地窖里面躲着。我出去叫巡警进来,我说外边没关系,里头多来人好些。有个日本人中江拍了我肩上一下,他说,有事他能够帮我。我说你进去吧。这中江本是熟人,我叫了巡警回来,在东边墙角不远见火起了……

  问:你见火起在什么处所?

  答:在东院西北屋书房中门。

  问:放火的是哪个学生?

  答:我不知。

  问:北屋拿报纸燃火的有几多学生?

  答:有十几个学生在屋里放火,外边不知有几多?

  第三个被讯问的是曹宅司机梁润。

  孙葆璜问:后来如何起的火?

  梁润答:汽车在院里搁着,我看守汽车,不敢往别处去,后来我看见东院冒了烟,学生过来把汽车也砸了,我就跑了。

  问:怎样起的火?

  答:人太多,我没看见。

  在档案中,我们并没有找到谁是第一个点燃曹宅火的人,这不只在其时是未解之谜,到此刻仍然仍是一个没有解开的谜。

  曹家的保安三队队长何文贵等人的证言,还原了章宗祥被打后的细节

  赵家楼东院书房中门被点燃后,火势敏捷向四周延伸。在地窖中的章宗祥,听见“外边起火”的喊啼声音,从地窖中跑了出来,不意被学生抓了个正着。这时,燕筱亭正在外面找巡警来救章宗祥。档案中记录了6月20日,他在京师处所审讯厅刑事一庭的证词:“我又走到地窖不见了章公使。我老太爷被他们打着。我叫巡警把老太爷送后门吧,前门是走不了。我又去劝太太出来,学生们把章公使都打坏了,这是我见的其实景象。听宅里的李妈说章宗祥听见着火,往东跑了,学生们看见说这不是曹汝霖,拥来把他打了,正打时,东瀛人中江走进来脱帽行礼说,你们要打就打我。”

  燕筱亭闻讯,赶紧扶着被打得满身是血的章宗祥从东院出来,从东门逃到城隍庙街附近卖烟酒的东祥成杂货铺。这家杂货铺只要父子二人,父亲叫庆祥,儿子叫兴玉。庆祥证明:五四当全国战书4点多钟,有个30多岁的白胖子扶着身着汗褂、满身是血的人走店里来,要求“遁藏,遁藏”。他在差人厅描述道:“躲在后面柜房里……学生瞧见了,头次学生进来,那30多岁的白胖子拿了手刺出来,学生看见说不是,就退了,当前学生又来了良多,把我铺子围了……(学生们)二归去,人都满了……有20多人揪出来满身是血的人。”他说,白胖子燕筱亭在现场“拦也拦不住”。

  曹家家丁李福,在街上看见章宗祥被打的。他在证言中说:“只瞧见学生们拖着章公使的腿出来”,“用砖头在门外打”,“章公使被打得躺在地上了。”

  曹家的保安三队队长何文贵的证言,还原了章宗祥被打后的细节。

  其时何文贵正在曹家东南角外边,他看见了学生打章宗祥,于是带了别的9名保安,去扶持章宗祥。在曹宅门外站岗保安三队队员乌庆林、关荣斌、耆琛、洪全如的证言,也证了然章被打时,日本人护着他坐车去病院的细节。

  5月4日当天,北京日华同仁病院外科主治医平山远出具了章宗祥伤势的证明:头部挫创、全身扑打伤兼脑震动。

  曹宅被点燃后,被后来赶到的消防队员从两边将火毁灭,但五四下战书燃起的一把火,将曹汝霖宅邸相邻的11间房销毁,东院也根基上焚毁。之后,当学生们听赴任人总监吴炳湘派来的巡警预备缉拿学生的动静,向四周散去。

  火烧赵家楼、痛打章宗祥的步履震动了全国, “五四”爱国活动敏捷延伸中华大地。一个月后,军阀当局在全国人民的压力下,终究罢免了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的职务,释放了被捕的学生。作为五四活动的参与者,许德珩在1980年有感而发,为《五四群英》一书写的题词中写道:“泱泱大国,五四群英;心忧全国,身无半文;面壁十年,志在救民;赵家楼火,万众二心;烧尽腐恶,与民维新。”这几句话道出了五四青年深厚的忧患认识和博大的爱国情怀,他们值得后人永久的怀想和思索。

  义务编纂:李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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